水荣清

水荣清 。不是文手 破混语c的, 权当老年人产粮自娱自乐。
失恋了。只混原耽,其余暂退。
要上学。

谢俞啪地一声把一只少了笔帽的笔拍在他们桌子中间说是三八线,让贺朝不要烦他。贺朝发现他的小朋友桌子有点斜,于是他轻轻吹一口气,笔就滚到了谢俞手肘旁边。

于是贺朝同志十分不要命地伸手过去准备朝人脸上捏一把。

雷卡。避无可避。R

我发个车试试。石墨文档。不长,2k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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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评论第一个也发一下。

我都不记得我补档多少次了,最后一个是微博的,那个应该不会再被删了吧。

踏浪行

完美世界同人 cp为石昊×柳神
自割腿肉三篇合一,dbq这么久我才完坑。这圈好冷。好冷。

————

  在石昊寻来外域大药为柳神重铸真身再聚元神后,他们竟来到了在三千道州时看到的一角未来中的地方,却不是满目疮痍的景象。

  昔日他与未来的自己相望,那人独存世间,立于万道之上,忍受着万古的悲凉。而今他锐气未消,仍如少年意气风发,站在世界之巅,天庭强盛,世间歌舞升平普天同庆。

  他身后立着一株柳树,盈盈柳条迎风摆动温和却不显纤弱,叶片烁金光芒流转恍若大道规则秩序神链纵横天地。

  见石昊望来,柳树旁修长的白衣身影抬眸朝他微微一笑。

  石昊有些发怔。

  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柳神人形当然那一晚,他失神地看着那风华绝代的人影。向往、憧憬、揣测、思索,盘膝悟道染上纷乱战火不过是为了探寻柳神心中的世界而已。

  又似乎是自己仅在圣祭境时被各路教主围杀堵截时挡在他身前的柳神,黄金枝条洞穿胸膛灭人元神,法力滔滔宝术交辉,诸敌退避群雄喋血,柳树踏光而动宛若神灵大杀四方。那时他尚且幼稚,激动握拳想到,柳神是不会败的!

  石昊心念一动,缓步向柳神走去。

  他现在道行比柳神高上许多,窥其面貌不成问题。柳神本无意成帝,只为平世间祸乱,自世间大风大浪平息后,他好像轻松了不少。白衣一尘不染,却似神明误走红尘,手捧了人间阳春三月的白雪,且行且歌,从容自在。

  好像一步踩过尸山骨海,两步挣脱无边囹圄,三步跨过大道轮回,石昊展开臂膀紧紧揽住身前白衣人肩头。那副躯体不甚壮硕,修长而有力,萦着其独有的清淡气息。石昊有些紧张,心脏撞击肋骨的感觉太过清晰,震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何时有两条手臂轻轻环住石昊脊背,柳叶末端温和拂过他脸庞。是欢欣却又茫然,难以言说的喜悦蜿蜒入了血液,涌上胸膛,缠得心尖都在抽搐痉挛。

  柳神是他从幼时烙进心底的一束光,他塔浪而来,迎着腥风血雨一路杀伐,却讲自己属于孩童的单纯小心埋藏在心底,连万年岁月也不曾磨灭,在那光芒面前毫无保留地展开——像风雨结束后驱走黑暗的第一缕霞光,像冰川消融时淌过晴空的第一捧雪水。

  正如他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石昊垂下眼帘,不管不顾吻上那人唇瓣。冰凉且柔软。反倒是石昊先乱了阵脚,抬眸看时却发现柳神闭上了眼睛,眼睫轻颤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石昊压下心头冲动,竟没有得寸进尺。

  其实他一如既往的贪得无厌。他想要那人余下的全部岁月。

  石昊以极轻的力道含着人唇瓣吮弄了片刻才缓缓离开。他拥着柳神肩头的手臂紧了紧,放一点点卸下力道。对上柳神平静又藏了惊讶茫然的眼眸,石昊装作纯良地笑了笑,说到:“我看到,大世到来,繁荣昌盛,我遇到的人都还在,黄金盛况,举世同欢。”

  语罢,石昊老脸一红,展开身法从原地消失,落荒而逃。这哪里是走过无尽岁月只手遮天的荒天帝,这仿佛是干了是干了坏事心虚溜走的少年分明像只偷了腥又暗自得意的猫。

  石昊还真是第一次因为这种事跑得那么狼狈。他一向脸皮奇厚,狼爪子在姑娘身上肆无忌惮的时候也脸不红心不跳。
 
  唯独这次——
 
  面对这个人。
 
  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柳神一路走来,死亡过,涅槃过,可曾爱过、恨过?可曾忍辱负重、竭力挣扎?可曾在至尊台上斩下一切执念?面对他的感情是悲,是喜,还是一如既往的超然?
 
  石昊一哂。他是荒天帝,道心平静千百年,以一种平和得可怖的态度注视着过去和未来、自己以及芸芸众生。近乎麻木。也只有面对故人才能使他无波无澜的心境漾起水花,像是短暂的解脱,像是一颗冰封万年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像是重获新生。

  他放任自己喜悦与忐忑,他极度小心地品尝着自己的情绪。若是往后每个朝暮都有那人在身边,那么他可以无所顾忌地去喜欢。没有探索世界的欲望让他背井离乡,没有沉重的家国大任驱策他一往无前,没有来自天地的劫难需要他抵死抗衡,也没有明灭不定的路与足迹供他追寻。他可以用他全部的心神与他喜欢的人缠绵厮守。

  不知何时石昊心中那无所不能的神祗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他想珍重守护的平和又宁静的人。

  他曾沿时间长河溯流而上回到自己四岁的那年,竟然听到了柳神下意识地叫他小不点,想来是当时村人叫习惯了。

  石昊回过神来,神识一扫发现柳神不知出于何想法寻了一处山清水秀之地扎到一堆普通的柳树中。漫山遍野一片绿,蒙络摇缀参差披拂,青翠映着河水晃晃悠悠就流入了人眼帘。

  于是石昊转眼间就到了那里,柳神收敛了气息,白衣人形也融入了树体。石昊站在树旁一阵无言。

  躲什么呢?活像娇滴滴的大姑娘。难不成柳神这是害羞了?

  ……

  不过石昊毕竟是了解柳神,知道这“娇滴滴的大姑娘”不会磨蹭太久,只是沉吟片刻才给他个答复也说不定。不多时,石昊便听柳神一叹:“斩不断因果,你是如何过来的?”

  石昊盯着旁边一棵树的两条柳枝如胶似漆地纠缠甚为暧昧,愣神一会儿后答道:“昔日我为红尘仙,今日我是红尘帝。”见柳神不语,他又说道:“人法地,地法天,道生万物,道法自然。万物有情,自然有情,为何说道法无情?”

  说着,隔壁那两柳枝愈发郎情妾意眼见就要干柴烈火,石昊伸手给它们打了一个甚是漂亮的结。再回头时便看见柳神一袭白衣又出现在眼前。石昊强行按捺心中欣喜却压不平上扬的嘴角,轻声问:“如何?你若不信,便同我来一观这万物自然怎样?”

  柳神说:“好。”他注视着石昊,少年穿了一身与他相似的白衣,面容清秀,眉宇间盈满了喜悦。天地被这少年模样的天地的情绪带动,降下瑞云彩霞为他庆贺。

  石昊上前伸手揽过人腰肢环紧,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脑便讲唇覆了上去。不同于上次的浅尝辄止,灵巧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对方任由他肆意掠夺,慢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炽热情感做出回应。

  石昊目光越过怀中人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看见了小河对面又有几条柳枝开始眉来眼去……可他也无暇去管了。石昊于是闭上眼睛,舌在那人口腔内挑拨搅动,彼此的呼吸声颤抖着缠绕在一起。柳神阖着眼睛将手搭在石昊肩上,生涩地迎合着。石昊感觉到那人眼睫微微颤抖着扫着他的脸,痒在心尖。

  那一吻悠长缱绻,石昊松开柳神,看着他脸庞上的红晕一路烧上眼尾。他升起了一种亵渎神灵的罪恶感,自小仰望的人情愿同他跌落神坛坠入红尘——

  柳神是他的了。

  石昊低低的笑一声,握住柳神的手,将自己手指挤入他指缝扣紧。

  他们走过柳神的三千神国,在漫长的岁月里那里的变化说是沧海桑田也不为过。有些地方祖祭灵的无上信仰被推翻,更加强大的人建立自己的国度,而有些仍借着这名号将一片地区拉扯入千百年的战火间。而今祖祭灵回来了,和一个强大的天帝一起。
 
  两席白袍联袂踏空而至挥手拂袖间便是天翻地覆,柳神终于看见了石昊属于荒天帝的那一面。一双眉眼在注视外人的时候变得淡漠而又沧桑……那是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天帝的证明。他经历的东西太多了。但谁不是呢,能走到现在的无不是靠自己的血拼出来的机缘,为真正的成大事者。

  哪里有曾经追逐鸟雀的顽劣孩童模样。幸亏如今天地也无法束缚他,还给他应有的圆满。当三千神国又重新呼喊着祖祭灵和荒天帝时,石昊又拉着柳神悄然消失居住在一个小村庄里。他们没有和热情的村民作过多交流,尽管身边人的生老病死见得多了也麻木了。

  当然他们那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衣使他们跟村民们有些隔阂,后来石昊入乡随俗换了当地衣衫便好了很多。当人问起他们姓名时,石昊说了自己本名,说到柳神时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于是他滴溜溜转了转眼珠,说:“柳sh……柳婶。”

  柳神也就只能无言地看着他。

  石昊看得出柳神并不擅长和另一个人同居,他也一样,毕竟无敌者的道路注定孤独。柳神安静,话少,石昊早就不是少年时的急性子也没有风风火火地对自己爱人做这做那。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end.

【同床共枕】【安艾】


盖棉被聊天睡觉外加抱抱,没了。短打无脑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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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别碰我!”安迷修转过身来伸手想替她掖好被角,却激起女孩的剧烈反应——她猛地一缩整个人都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截呆毛。她用身体紧紧压住被子边缘,一副对安迷修极度警惕的样子。
 
  他只好收回手。他的小女友跟他交往快一个月了,而他除了牵牵她的小手什么也没做过。不能太急啊,我相信艾比小姐是爱着我的,我还有很多的时间与她倾吐真心!单纯的骑士幸福的想。他扬起唇角好脾气地安抚那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女孩,撑着脑袋注视艾比那边不断拱动起伏的被子,眼底不自觉压上几分笑意。

  艾比觉得气闷从被窝里钻出脑袋来,一眼看见的就是安迷修的笑。那笑似晴空下流淌的空灵小溪,似一束澄澈阳光暖人心底,偏偏在艾比眼里就多了几分不怀好意。“登徒子骑士!看什么看!什么好看的!不许看!”

……

  安迷修极度委屈地转身背对着艾比。他垂头丧气地哀叹,苦着脸在枕边画小圈圈。

  过了一会儿他又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声,他的被子突然被悄悄掀起一角,一个冰凉的娇小身体贴了上来。艾比毫不客气的把冰凉的手脚往安迷修身上蹭,紧紧环着青年结实的背部,手掌隐隐能感受到他衣衫下好看的肌肉线条——和他身上的温度。“我冷。”她理直气壮地说。

  喜悦突然又涌上心头,安迷修再次转过身来,小心翼翼地搂住怀中娇小的女孩,握紧她的手毫不吝啬地将身上温度传递给她。艾比将红透的脸埋进安迷修衬衫里,闷闷地说:“晚安,呆头骑士。”

  “晚安好梦,我的艾比小姐。”晚安,祝清风入梦,星辰点缀你的梦境。愿接下来无数个这样的夜晚我都能陪在你的身边。